《網路作家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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填補碎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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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神疾病的猖獗,自二十一世紀使受注目,如今其爪下受害者的靈魂,仍被扭曲撕裂,變得瘋狂危險,或是哀愴、悲觀地自毀。隨城鄉傳言、賣座電影的渲染,它穿上詭譎,肆意散佈誤會、羞恥和孤立。為了對抗它,學者開發了形形色色的理論與藥品,而在這群抗戰志士之中,一位醫生站了出來,他不只外施劑帖,內予輔勸,他更關注在禁錮的肉體、心思之內,碎裂不全的靈魂。


週末一早,抵達台中大里仁愛醫院的祈禱室。一進門,官達人醫師不單迎來笑臉,還端上兩杯暖暖的卡布奇諾,為我們驅走冰冷的寒風,真不虧是體貼、照顧人心的精神科醫師。

罩上白袍,戴著眼鏡,很難想像看來穩重的官醫生,會在國防醫學院三年級的時候,因為愛玩而被當,還為此煩惱憂鬱了一段日子。這時,也不知道是及時還是湊巧,他偶遇了一對香港夫婦。他們劈頭就問:「年輕人,有沒有聽過耶穌啊?」官達人居然回答:「有阿,我們都跟耶穌拿麵粉。」原來在民國四十到六十年代,上教會就可以拿到贈送的麵粉。

「不是,耶穌是愛我們的……」其實這對夫婦是一位國防教授的親戚,他們耐心地解釋、邀請官達人去教會,他心想閒來無事,就去聽聽看吧。在教會坐了一段時日,最讓官達人感動的信息是「耶穌哭了」。耶穌聽聞拉撒路病了,卻沒有馬上去醫治他,及至抵達的時候,拉撒路已經死了。拉撒路的親屬埋怨耶穌來得太晚,大家都哭了,耶穌也哭了(參約翰福音十一章1-44節)。

「他是神哪!怎麼會為微小的人哭泣?」這份感動,震撼了他的內心。受洗之後,官達人的生命有很大的轉變。有人懷疑每個禮拜去主日,不就短了許多念書時間?但是自從信主,官達人就未曾考不及格,因為花了時間去教會,回來就更加倍專心,更何況去教會可是從上頭領受出人的智慧呢!

醫療傳道的堅持

在三總醫院的實習,奠定了醫療傳道的基礎。當時三總團契無論如何都堅持聚會,前輩也很鼓勵實習醫師,說:「你們實習醫師來聚會,睡著了也沒關係,上帝也與你們同在。」因為實習的工作和學業兩頭燒,十分辛苦,常常邀請病人到團契,自己卻睡著了。


國防畢業後分發到八零二國軍醫院,然後到美國進修研究腦部影像。回國後加入海軍總醫院,擔任校長兼撞鐘的精神科主任,因為全院只有他一位精神科醫師。既然醫師只有一位,所有的精神科病人就都歸他管,趁此難得良機,官醫師就在禮拜天帶病人到教堂。官達人足履各個醫院、職位,總是投入團契,不斷透過醫療傳遞福音。 

精神疾病靈性關顧的重要性

一般來說,現代醫學只分生物、社會,與心理方面,並不談靈性(spiritual)健康。然而近來有越來越多靈性方面的研究,在美國也有很多論文,研究靈性對健康的影響。官醫師指出,研究者發現透過禱告等方法,病患心臟病發作的次數會降低,住院病患能提早出院,焦慮和緊張都能降低。

官醫師也說,現今精神醫學多注重醫藥,因為效果很快,不像心理治療要花很多時間,當國內精神科醫師不足,面對這麼多病人,實在很難兼顧。「藥物雖然可以治療,但還是少了一塊心靈的需求,沒有辦法完整。」而靈裡的不完整,只有耶穌能補全。

有一個老媽媽的病例,她目睹女兒跳樓自殺,心裡受了很大的創傷。她靠打零工生活,小外孫失去父母,常學媽媽喊著要自殺,多重壓力下,老媽媽得了躁鬱症。治療期間,門診總是淚淹足踝。老媽媽吃了精神科的藥,也得到社福團體的幫助,但心靈的缺口卻遲遲無法解決。在門診,老媽媽斷斷續續聽了福音,也去教會,醫師教她情緒不好的時候,就呼喊主耶穌。如今雖然還有症狀,但已經很穩定,用藥也降低,不像以前要服用近十種藥物,簡直是人體藥箱。

像這樣的病患,很需要教會持續的關懷與幫助,門診提供的醫療也相當重要,平常無處發洩的病患,在門診哭完,眼淚一擦又可以回去面對未來。


罪與精神疾病

醫學上不討論罪與精神疾病的關係。官醫師認為,應當從廣義來解釋「罪」。自從聖經創世記三章,亞當犯罪之後,人性就有了罪,進而影響人與人的關係,造成家庭的不完全。「罪」就是與上帝隔絕,人的靈魂離開了上帝,就不再完全。「精神疾病就是靈裡的缺乏,和人的罪、離開上帝有關。人唯有認罪、回到上帝裡面,靈魂才得以完全,得到全人的醫治。」

「我們不能把所有的疾病歸咎於犯罪,但這的確是一種事實。」例如在現代文化的性混亂影響下,缺少承諾的同居、墮胎彷彿天經地義,有誰想到這些年輕女性,還沒結婚就經歷了離婚喪子的過程,承受不了就患了憂鬱症。不饒恕也是造成憂鬱症的一種罪,例如一位病患,無法饒恕外遇的先生,心靈反覆承受傷害,造成長期憂鬱症。

憂鬱症可以預防嗎?

「我們天天都在預防!」規律的生活、運動、均衡飲食和信仰都是預防之道。除此之外,要常常檢視自己的壓力程度,心跳變快、冒汗、失眠、腹瀉都是一種警訊。要找出壓力的來源,才有可能紓解,也可以上網作憂鬱症量表,萬一量表指數過高,就要盡快就醫。輕型憂鬱症痊癒率較高,重型憂鬱症若延遲就醫,一但思考模式、情緒固定了,就很難恢復。

如果我的身邊有精神病患


也許只有經歷過,才能體會其中痛苦,但還是能稍微想像一下。憂鬱症有點像是感冒,全身忽冷忽熱、無力、沒胃口、煩躁,整天只想躺在床上。「也像感冒一樣,要給病人時間恢復,不要太逼迫。」

官醫師提出三項和精神病患相處的原則:第一,要閱讀、搜集疾病相關的知識。第二、不要著急,許多憂鬱症是因外在環境變化,壓力之下部份腦細胞壞死,導致人體血清素減少,必須用藥物補充。腦細胞的復元需要時間,因此不能著急。第三則是督促病人按時服藥。

和精神病患相處,「主要還是陪伴」。先和病患建立關係,用衷心的關心代替指責與否定。和病患作朋友,他才會分享內心的想法。而在靈性方面,要用聖經的話語餵養病患,讓他認識上帝的愛和醫治。耶穌傳道三年半,大半時間都在施行醫治,而且上帝不偏待人,向祂請求,祂就願意幫助。 

精神疾病並不可怕,真正危險的也許是旁人異樣的眼光、疏遠和放棄。即早、穩定的治療,有耐心的陪伴,和天父完全無瑕的愛,是彌補破碎身心靈的不變良帖。

本文與路加傳道會網站合作。